作者:安扁 来源:原创 时间:2026-08-26 阅读:9613547 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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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想拯救者云游戏掌机 C700 发布:支持腾讯 START,首发 1999 元_我的网站

相约星期六

一 |      8 月 25 日消息,在今晚的联想拯救者新品品鉴会上,联想拯救者云游戏掌机 C700 正式发布,支持腾讯 START,定价 2199 元、首发 1999 元,将在 9 月 8 日正式开售。

二 | 据介绍,联想拯救者云游戏掌机 C700 主打云游戏和串流玩法,支持腾讯 START 云游戏,包括《黑神话:悟空》等 3A 游戏可达到 60FPS,端到端 RTT 延迟控制在 10ms 以内;还支持联想自研串流软件深度调优,可还原主流游戏平台体验。    AI工具正在生物医学领域攻城略地,这次大出风头的是Claude。     2026年8月18日,Anthropic宣布:他们使用自家的Claude模型,从头设计了一批自然界从未出现过的蛋白质。注意到,该掌机搭载 7.82 英寸 120Hz IPS LCD 屏幕。[1]     他们还用设计出的蛋白质,拼出了公司名字“ANTHROPIC”,而且是一个动态演示,就像这样——          图源丨Anthropic官网,如果看不到动画,可单击放大查看     联想到上周末,公司创始人Dario Amodei 刚在X上放出豪言,有了 AI 助力,人类有望在5-10年内攻克大部分疾病。整机重约 556 克,厚度仅 14.9 毫米,比传统 Windows 掌机轻近 300 克。[2]     这才过了几天,难道这么快就开始兑现预言了吗?     要回答这个问题,得先问几个问题:Claude到底做了啥?这个成绩算什么水平?离药还有多远?为什么AI公司都盯上了这块蛋糕?AI设计的蛋白质,安全吗?Amodei是不是在吹牛?     一、Claude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说到蛋白质和AI,多数人第一个想到的是谷歌旗下的AlphaFold。来自AlphaFold的科学家戴密斯·哈萨比斯(Demis Hassabis)、约翰·江珀(John Michael Jumper),因为使用AI解析和预测蛋白质结构,拿下了2024年的诺贝尔化学奖。操控配置上配备 TMR 传感器摇杆、霍尔效应线性扳机、全向 D-Pad,另提供一对背键和一对小肩键,均支持自定义映射。

三 | 联想拯救者云游戏掌机 C700 搭载自研 LEGION STREAM 管理软件。

四 | 设备支持一键串流及无网 / 疾速串流,内置自定义管理中心支持一键唤醒小组件,可实现实时性能检测、快捷设置手柄、风扇及屏幕参数。

五 |     同样和他们分享诺奖的另一个人,是戴维·贝克(David Baker),他的研究方向刚好相反,是从头设计蛋白质。玩家可通过性能监测小组件实时调整手柄灵敏度、自定义按键映射,并可实时切换游戏模式。    而Claude这次做的工作,就和贝克类似。

六 | 附联想拯救者云游戏掌机 C700 核心亮点如下:。要的是创造,零帧起手,反推出一条自然界没有的结构,难度更高。    Claude设计的产物,严格来说应该叫“蛋白质结合剂”(protein binder),作用是:用新蛋白质,结合已有蛋白质。

七 |     不过,也不要把Claude想得太神了。它只是一个很强的大语言模型,不是万能的哆啦A梦。在这次设计蛋白质的实验中,它更像一个赛博科学家,善于驱遣各种科研工具,做成一个装配流水线。

八 |     简单来说,Claude设计出蛋白质,经历了以下步骤[3]:     1. 选靶点。Anthropic研究人员拟定了一个16000个单词的提示协议,包含设计蛋白质所需的所有经验知识,然后把它喂给Claude的两个版本:Opus 4.8和Mythos Preview,让这两款模型就16个靶点展开内部赛马,耗时24-48小时,筛出15个靶点蛋白质,并确定了靶点的结合表位;     2. 生成结构。基于15个蛋白质靶点,生成结合剂主链结构;     3. 生成序列。基于主链结构,把结构反推成具体的氨基酸序列;     4. 进行筛选。对候选序列做评估打分,并进行多轮优化,挑出最有希望成功的蛋白质。    最终,针对这15个蛋白靶点,Claude生成了1320个设计。         AI从头设计蛋白质的流程,图丨九叶刀使用AI制作     Claude能做的事情到此为止。     接下来,Anthropic的研究人员把设计出来的序列,送到了两家独立的第三方湿实验平台(瑞士Adaptyv Bio和美国Twist Bioscience)进行实地检测。    二、和人类专家比,Claude水平咋样?无论是AI还是人类科学家,只要做的是设计,首先要面对的是蛋白质的汪洋大海。    这“汪洋大海”的规模,要多大有多大。    蛋白质的基础原料是氨基酸,生命编码用的标准氨基酸有20种,通过α螺旋、β折叠和β转角等方式,最终组成蛋白质。    一段只有100个氨基酸的蛋白,可能的序列组合可能性为20100种,大约10130种。    宇宙里所有原子的总数,估计也就1080个。    也就是说,一个包含100个氨基酸的序列,可能组成的蛋白质种类,比全宇宙的原子还多几十个数量级。         氨基酸排列的无数可能,图丨九叶刀使用AI制作     在这片天文数字级别的序列海洋里,能稳定折叠成有用结构的,只是极小一撮。

九 | 自然界实际存在的蛋白质折叠类型,加起来大约1000-2000种。绝大多数随机序列根本不会折叠,要么成团乱麻,要么碎成渣渣。    从头设计,就好比在这个比宇宙还辽阔的空间里做逆向搜索,给你想要的功能和形状,让AI反推那条氨基酸序列。    Claude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。二十多年来,人们一直在研究从头设计蛋白质。贝克实验室是这条路上最早也最执着的探路者。2003年,他们做出了Top7,这是第一个自然界里不存在的全新折叠结构,证明来从头设计这事确实可行。但当时做这一个结构,就要消耗大量计算资源,离实用差得远。[4]     之后的十几年,整个领域都因为低命中率而苦苦挣扎。传统从头设计结合剂,成功率大概为10%-15%,一个靶点磨上几个月是常态。    2017年,贝克实验室在《自然》杂志上发表的迷你蛋白库,2万多个设计里,高亲和力结合剂命中率为11.6%[5]。    同年,该实验室的Rocklin 等人在《科学》杂志上做了更大规模的折叠测试,首轮成功率只有个位数百分比,而且不同结构之间差距悬殊,螺旋结构简单,成功率好歹能到23%,但某些混合结构直接归零。[6]     也就是说,在这片比宇宙还大的搜索空间里,人类专家拿着最好的工具,命中的概率百分比,经常也只有个位数。    这就是Claude出手之前的状态。     Claude这次设计尝试,最吸引人的就是人机成绩的鲜明对比。    同期的人类专家竞赛里,RBX1这个靶点,人类选手的命中率只有3.7%,Claude单靶点做到了40%,它最优的设计,还超越了人类冠军。

十 |     它也啃下了公认难搞的硬骨头:TNFα。它是修美乐等重磅药物的作用靶点,结合位点藏在两个蛋白拷贝拼出来的凹槽里,设计难度极大。

十一 | Opus 4.8把它搞定了,但整体能力更强的Mythos Preview反而没成功。Anthropic由此也得出结论,蛋白设计已经非常精专,但更强的模型仍有可能在某个具体结构上失手。    不过Claude成功和栽跟头都没啥规律。

十二 | 一个MBP靶点,90个设计,一个都没结合成功。

十三 | 这个蛋白又大又软,表面光滑亲水,结合剂无处下手。但公认难做的β折叠结构,它反而做出来了。    另外,大部分计算设计的结合剂都是α螺旋束,就是几根螺旋拧在一起。β折叠那种扁平带状结构更难做对,容易错折叠。这次Claude在6个靶点上产出了15个含β折叠结构的结合剂,说明它的结构推理能力不止于最简单的套路。         一种名为SUMO-1蛋白的二级结构图,其中,红色结构是α螺旋,蓝色结构是β折叠,图源丨参考文献[11]     总结一下,15个靶点中,有14个给出了能结合的蛋白;一轮设计下来,命中率22%-35%,行业通常只有10%-15%;每个靶点两天内出结果,过去靠计算专家手工编排,要几周的时间。    在比宇宙原子还多的搜索空间里,把命中率从百分之一二拉升至百分之二三十,把时间从几周压缩到两天,这个进步的确值得赞叹。    但设计结合剂,只是药物开发的第一步。后续的可制造性、稳定性、毒理、剂量、临床试验、监管审批,仍然需要人类完成。到今天为止,还没有一款用AI从头设计的蛋白类药物成功上市。    而且,这次Anthropic只是秀了秀Claude的技术肌肉,断然不会下场做湿实验,也不涉足实际管线,不分析疾病数据,更不会自造底层科学模型,反正专业开源工具已经足够。    三、从蛋白质到药物,还有多远?很多媒体在讨论Claude设计蛋白质的时候,忽略了一个问题:蛋白质是蛋白质,药是药,它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。    简单地说,现代药物大致分三类:     化学药,也就是小分子药物,比如阿司匹林、布洛芬;     生物药,用生物体生产的蛋白质、核酸或多糖类药物,比如胰岛素、各种单抗、疫苗;     核药,利用放射性同位素杀伤肿瘤的新型药物。

十四 |     蛋白药的地位有多重要呢?很多生物药本身就是蛋白质。我们小时候打过的乙肝疫苗,起作用的成分之一,就是重组蛋白;治疗癌症的热门药物PD-1抑制剂,本质也是蛋白质;这几年很火的ADC(抗体偶联药物),抗体部分也是蛋白质。    所以,Claude设计出蛋白质结合剂,确实是AI迈出了一大步,但对AI制药来说,仍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。         从蛋白质设计,到生物药,Claude只完成了第一步,后面的工作流程还很长,图丨九叶刀使用AI制作     因为设计一组自然界并不存在的蛋白质,不等于一夕之间就能直接拿来治病。    一款新药从发现到上市,平均10-15年,花10亿-20亿美元。临床试验和FDA审批这些必需流程,AI都搞不定;阿尔茨海默、多数癌症、自身免疫病、衰老,这些也是公认难攻克的问题,历史上相关蛋白药失败案例,更是数不胜数。    AI可能会让新药发现效率提高100倍,但无法让药物上市速度快100倍。    有意思的是,虽然Amodei豪言人类会很快用AI攻克大部分疾病,但自己在2024年那篇Machines of Loving Grace的长文章中,又承认了这些瓶颈,他如实列出了数据、物理世界速度、内在复杂性、临床试验等问题。[7]     Amodei为何改变了想法?是AI进步太快,还是人类太乐观,又或是因为要冲击IPO的Anthropic,要吹高公司市梦率了?     AI科研的确是个值得掘金的宝库,更重要的是,Claude的同行们已经先行一步了。    四、在科研AI赛道,AI御三家各自什么段位?贝克实验室创始人戴维·贝克(David Baker)曾说过,AI彻底改变了蛋白质设计的研究工作,但AI只是个工具。

十五 |     而随着工具越来越顺手,这个“金铲子”也越来越值钱了。    2026年,Anthropic在科研AI领域动作频频。

十六 | 不仅大手笔收购,还重金挖人,同时高调发布AI科研平台。    说到底,还是看中了生命科学这头现金牛。趋势已经很明显:科研AI(AI for Science),尤其AI制药,有望成为继AI编程之后的下一块营收金矿。    Anthropic的Claude for Life Sciences和Claude Science工作台都是付费产品,签下的客户包括:诺华、礼来、赛诺菲、艾伯维、阿斯利康、BMS等跨国巨头药企。    如今,包括Anthropic在内的科研AI御三家,已经成型。         科研AI御三家     功底最深的是谷歌,但如今略显踟蹰。

十七 | 虽然它拥有诺奖级成果AlphaFold,分拆出来的Isomorphic Labs 却至今没把一款药送进临床,多个项目还停在IND准备阶段,首个新药申请预计2026年底才提交。2026年又突然拆分AlphaFold团队,关键科学家约翰·江珀(John Jumper)直接跳槽到Anthropic,媒体一度盛传,连核心人物哈萨比斯也退居二线,差点跑路;     OpenAI最稳,走的是垂直科学模型+药企合作网的路线。它的动作比Anthropic早了半步。

十八 | GPT-Rosalind是专门的生命科学推理模型,GPT-4b micro联手Retro Biosciences重新设计了山中因子(诱导多能干细胞用的蛋白),湿实验验证效率提升50倍。    Anthropic是急行军。最近靠挖人、收购、把生物能力嵌入通用模型,站到了谷歌和贝克实验室两大巨人的肩头。虽然没有在研管线,也不自造科学模型,蛋白设计用的全是开源工具,但在砸钱补闭环,可谓不遗余力。    在御三家之外,值得注意的还有卖铲子的亚马逊,它不造第一方科学模型,但提供基建底座。多数药企(比如Modera研发的mRNA癌症疫苗)和AI制药公司都在用AWS算力跑研发。    这些综合型AI公司的AI科研能力,和专业AI制药公司相比,又是什么水平?     英矽智能以端到端模式做新药研发,Rentosertib在2026 年7月已启动Ⅲ期临床试验;     晶泰科技有上万平米湿实验室和机器人集群,合作研发的PEP08、RTX-117均已进入Ⅰ期临床,还开辟了生物制造合作业务;     深势科技物理精度打底、正在补实验闭环,DeePMD还拿过 2020年戈登贝尔奖。    总的来说,各家仍在各显神通的阶段,谁也没有胜出,而且谁也无法证明Amodei那句“5-10年能治愈大部分疾病”的预言。    对Claude这样的AI工具来说,这时候拿出从头设计蛋白质的新闻,算是个不错的PR手段,但也不免让人担心——     五、AI设计新蛋白质,安全吗?对人体而言,AI设计的蛋白质的首要问题是安全,那么现有的技术和监管,能保证这一点吗?     万一AI不小心设计出来一个结构扭曲的怪物蛋白呢?     这么说可能有点抽象,但如果我说,朊病毒,你可能会更容易理解。这是一种因为错误折叠而形成的危险蛋白质,它不仅不能发挥正常功能,还有类似病毒的特性,能把它所接触到的正常蛋白质变成错误结构。朊病毒能导致人或动物神经元死亡,感染朊病毒的动物,大脑呈海绵状空洞,比如疯牛病、库鲁病和克-雅病。         正常蛋白结构(左)和朊病毒的蛋白结构(右),图丨参考文献[12]     但暂时不用害怕。由于AI设计蛋白质流程有严格的筛选机制,首先要消灭的就是错误的折叠和聚集,所以这种意外可能性不大。

十九 | 退一万步说,就算设计失败,出现聚集现象,甚至无法表达,也不代表会出现新型的朊病毒,全新设计的蛋白质如果没有正常蛋白与之匹配,就不能造成错误结构。    万一人体不认识新蛋白呢?     这是真实存在的风险。

| 全新设计的蛋白质,很容易被免疫系统当成外来异物消灭掉,这个消灭的过程,就是免疫,它可能引发炎症。    人类设计蛋白引发免疫系统攻击,历史上有真实案例,比如Abicipar,这是一款蛋白类眼药,疗效不输对照组,但因高达15.4%的炎症发病率,最终使产品功败垂成。[8]     万一针对A目标的蛋白质,实际却对B目标起作用了呢?     这也是真实存在的风险。在人类改造蛋白质的历史中,也发生过这类事件。比如药企尝试研发高效胰岛素,结果药是研发出来了,代号AspB10,但降糖效果太好太持久,而且还控制了另一个促进细胞生长和分裂的受体,动物实验显示,它导致良性和恶性肿瘤的比例高得惊人。最终,这款强效降糖药被迫放弃。[9]     万一这些被不怀好意的邪恶天才利用了呢?     这种可能性不仅存在,而且是最该警惕的风险。    2025年一项来自《科学》的研究展示了这样一个过程:研究者用开源的AI蛋白设计工具,生成了超过7.5万个危险蛋白变体,用四家主流基因合成筛查软件测试,结果大量变体成功逃过了检测。

| 原因是AI生成的新蛋白序列太新了,现有的筛查工具全靠相似度比对,效率自然不高。而这些检测工具打了补丁之后,仍有约3%的危险变体漏网,这是个相当危险的数字。[10]     也正因此,Anthropic把蛋白质设计技术列为“双重用途”,承认在没有安全措施时,AI工具可能被用于生物武器研发,而Claude现有的蛋白设计功能,目前也不向普通用户开放。Anthropic也表示,正在筹备一个科学家准入计划,但没有时间表。    那这次公布的Claude设计蛋白的新闻,意义在哪里呢?可能是另一项开放科研能力:化学分析。    Anthropic宣布,任何Opus 5用户都可以把原始核磁或质谱文件丢给Claude,它用不到25分钟就能出一份完整分析报告,纯度测定 96.4%,和专业实验室手工测出的96.33%不相上下。    也算是“展示实力”的另一种方式。    回到最开始的问题,Amodei所设想的“5-10年攻克人类大部分疾病”的预言,离现实到底有多远?     大概有M78星云那么远吧。    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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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on:20:34:08